小声的嘀咕出来,“走,我们一起去迎接右贤王。”
在听到乌合台的话之后,帅帐内的萨满祭司直接起身,理都不理乌合台直接向着帐外走去,凡是路过的士兵则全都下跪行礼,这一幕也是看得乌合台牙根痒痒,奈何王庭的萨满积威甚重,他也是只敢腹诽而不敢说出来。出了大营之后,乌合台二人带着几十名卫兵骑上快马向着北方赶去,而与此同时骊擎也是和怯那不花一起带领着一众骑兵脱离了大部队向南疾驰而来。
很快,两方人马相遇,看着乌合台那不善的脸色,骊擎不顾身份的尊卑率先打招呼道:“左大都尉。”
“右贤王。”乌合台面无表情的回礼道。但是这一幕却是引起了怯那不花的不满,虽说自家王爷可以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但不代表别人可以羞辱他,已经给足了乌合台面子但他还是不知好歹,怯那不花冷哼一声说道:“左大都尉,参见右贤王您是不是应该下马行礼啊。”
“你?你一个家奴有什么资格跟我指手画脚,你家王爷都没多说,你又在这里狂吠什么,况且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参见我是不是应该下马行礼,右贤王,你说是不是这个礼啊?”乌合台不屑地说道。本来久攻通源城不下的左大都尉就憋着一肚子火,在萨满祭司到达军中之后,其余大小将领都如蒙大赦,全都找各种借口不来帅帐,这样乌合台就连发泄怒火的机会都没有了,眼下见到了骊擎和怯那不花,本就对着二人怨念颇深的乌合台自然不会以礼相待。
“左大都尉说的没错,而且在特殊时期也没必要纠结于这些礼节。”骊擎淡淡地说道,“但是有一点我想问问乌合台大人,如果怯那不花是我的家奴那你又是谁的家奴。”
只听到前半句的乌合台本来还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在骊擎身上扳回了一程,但是下一句立刻就将他打回了原形,他也是没有想到骊擎居然会如此直白地羞辱自己,但是此时又不好对着右贤王勃然大怒,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反驳了。
“好了,都是大神虔诚的子民,都是王庭的好男儿,何必非要在这里分个高下。”眼看气氛愈发的紧张,一直沉默不语的萨满祭司缓缓开口说道,“右贤王,我们先返回帅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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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说的是,我们先返回帅帐商讨战局吧,左大都尉,请带路。”骊擎对着萨满祭司微微一笑说道。眼看着队伍中最具权势的萨满祭司已经开口,乌合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冷哼一声带领着骊擎一行人返回了帅帐。
在乌合台出发之前,军中的万夫长就全都得到了消息,此时这些人全都来到了帅帐中等候,看到骊擎到达之后齐齐下跪行礼道:“参见右贤王!”
“大家辛苦了,都起来吧,左大都尉,兵贵神速,我们直接商议战况如何?”骊擎招呼完众位万夫长之后转身对着乌合台说道。
被点到名字的乌合台也是知道眼下不是争斗的时候,点了点头来到了舆图和沙盘面前,将这几日游牧大军的部署和作战情况娓娓道来。虽说跨过松江之后仅仅经历了寥寥几场战斗,但是第一场大战就歼灭了赵韵辉的机动兵力,后面更是将清川守军围在了通源城内,战况的激烈和复杂程度远超骊擎的想象,乌合台这一说就足足说了一个时辰,后续援军全都进驻大营之后他才抿了抿干涩地嘴唇说道:“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
“是我低估了清川守军的实力,在这里耗费了这么长时间责任全都在我。”听完乌合台的汇报之后,骊擎苦笑一声说道。这一点就不得不说骊擎十分的谦逊,作为一名上位者从来没有因为脸面的问题而将责任推给他人,虽说这一性格也让骊擎被许多人所轻视,都以为他没有脾气,但是这种时候怯那不花就会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脾气。
“右贤王,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战事陷入僵持也不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