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就瞧见了院里蹲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远远的她就闻到了一股大烟味,那就是七大爷,也就是成才爹,身上穿着长袍马褂,看着是绸缎的,但不知打了多少棉布补丁,脚上的棉鞋都露出脚趾头了。
就这么蹲在院里的簸箕旁直叹气,时不时的损西厢房那户人家几句,却是丝毫不管里面的事,也不说想办法请个别的大夫或者手艺好的稳婆来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成才娘可恨吗?可恨,但不应该只看到她一人的泼辣无赖,许多闹剧背后的男人都完美隐身,人们只看到了女人,便只道妇人之见,妇人头发长见识短,妇人无理取闹。
真是可笑。
慢穿记事簿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