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彬掏出一根润生同款雪茄,点燃后指尖夹着,竖在自己鼻前,一缕缕青气溢散,注入这摇摇欲坠的白雾中,巩固这濒临崩塌的阵法。
接下来,吴丰四人,就沦为了看客。
他们看着林书友身形不断出现在各个位置,将一批又一批患者高效破除蛊惑,看着四周的大雾由白转青。
在他们眼里,如同天塌了彻底不可控的局面,在对方面前,似是再简单不过的稚童把戏。
清风:“这就是……真正的龙王门庭么?”
明月:“这才是……真正的龙王门庭吧。”
没过多久,四周再无站着的患者,只有一个女患者,想要逃回病房。
林书友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她面前,拦住去路。
女患者对林书友再次露出笑容。
林书友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她中蛊惑最深,是这里领头的,得重点镇压。
竖瞳旋转,女患者双眼处鲜血汩汩流出,待阿友松手后,当即昏厥了过去。
林书友抬头,看向楼上点着香的彬哥。
谭文彬把香插在栏杆上,走下楼,然后边拿出大哥大,边抬手与吴丰那边告歉失陪。
蛇眸泛起,走出雾气。
谭文彬拨通了大哥大。
医院里头有阵法与自己结界影响,信号不通。
电话再次接通。
“小远哥。”
“干净了。”
“好的。”
挂断电话,再次穿过雾气回到医院内,谭文彬想习惯性地把这雾气给破开,可转念一想,对方条件有限,布阵的材料说不得还得回收二次利用,就主动回到办公室里,帮人家把阵法核心拆解下来。
谭文彬是跟着小远哥从啥都没有的状态里走出来的,知道啥是苦日子。
吴丰走了进来:“谭先生,感谢你们的出手,清风明月他们已经在将病人做安置了,咦,你这是?”
谭文彬:“待会儿检查一下医院附近的阵旗,应该有五成简单修补一下,就还能用。”
吴丰面露喜色,真诚道:“多谢谭先生。”
果然,龙王门庭的底蕴,也是靠从牙缝里日积月累节省出来的。
吴丰决定,等回去后,要拿这件事,好好教育道场里的晚辈们。
谭文彬:“吴前辈,这里已经清扫干净,你之前说的还有最后一丝,也被我家家主发现,并亲自镇磨了。
请你放心,此事已了。”
吴丰对谭文彬抱拳,再次感谢。
谭文彬对他回以秦家门礼。
吴丰见状,很是感动的同时,只得抱拳抱拳再抱拳。
他们道场下面,分支众多,也没个门礼,哪怕是长老们开个会,也喜欢端个碗蹲在一起,端碗的手里还夹着一个馍。
谭文彬:“吴前辈,这里离我家道场不远,不知我家是否有荣幸,请吴前辈去家里坐坐。”
吴丰有些尴尬道:“不打扰了,就不打扰了吧。”
谭文彬:“我家家主真诚相邀。”
吴丰:“李家主……哦不,是李前辈的照拂善意,晚辈在此心领,请谭先生代为转达感谢,可是,我家道场那边有规矩,请谭先生见谅。”
吴丰:“若有幸,谭先生可否去我家道场做客,我们必竭诚以迎。”
谭文彬:“日后若是有缘,定会登门拜访。”
双方都很客气地婉拒了对方邀请。
吴丰可能是因为规矩,也可能是晓得双方真实地位悬殊,不愿意去趋炎附势,在他这里,谭文彬能与他在聊天时,流露出对“自家龙王门庭”的认可,就已让他极为满足、飘飘欲仙了。
而谭文彬的拒绝里,还多了层意思,要真是自己或者小远哥亲去祁龙王道场拜访,那这强因